反穿后我成了电竞冠军百度

檐下月/著

2023-12-06

书籍简介

全·文·完,感谢您的一路陪伴下本写《你没有自己的竹马吗》,下下本写《全能玩家[全息]》本文文案↓【娇生惯养小少爷攻(晏晟)x温文尔雅男妈妈受(沈尔)】沈尔职业生涯多年,从未摘得过任何一座冠军奖杯。他带着一身职业病和“幸运等级E”的头衔退役,结果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摔下。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点开手机是一本某点电竞爽文小说。当他发现书里的炮灰配角和他同名并且经历一模一样时,他悟了。沈尔:…这作者能不能有点善意!·回到现实生活中身无分文的沈尔只得重操老本行,寻了家网吧陪玩赚钱养活自己。意想不到的是,脱离炮灰身份后,一向倒霉的沈尔运气蹭蹭涨,直奔幸运SSS。先是五杀抽中网吧大奖,后是在随手接的陪玩单里一路carry;再是被一个声音低沉好听的男人高价点长期,钱包越来越厚。直到某天沈尔收到了联盟某新锐队伍的试训通知,他应约而去,看到一个神情懒倦披着外套的男人站在门口。晏晟悠悠朝他看来,嗓音十分耳熟地说了句:“Owl,欢迎。”沈尔:……原来是你,顾客侠。·沈尔一跃成为新锐战队BTF的首发中单,跟着晏晟在无数场次里默契直升。他在游戏里闯出不小的知名度,大奖小奖拿到手软,一举弥补曾经的遗憾,不再是那个落寞的幸运E。带领队伍打赢世界赛决赛那天,BTF打野兼老板晏晟代队发言,沈尔侧头望去和其对视,听到他说:“Splendor会是Owl的专属打野。”阅读指南:【☆请勿对标任何现实竞圈队伍,给予双方最基本的尊重☆】1.攻受视角对半开2.攻受互宠,但攻追受3.不建议[极端受控]、[极端攻控]观看4.爽文,受是最努力的最厉害的最能适应版本的中单王,一路冠军到底5.游戏是英雄联盟,联赛版本架空,游戏内容不会少,作者普通玩家水平有限(磕头)6.攻有个亲妹妹7.遇到不适及时退出,感恩您的阅读封面为约稿,有草稿-细化-上色全过程带带这本的预收,全息游戏电竞《全能玩家[全息]》文案↓全世界最强受x热血小狗攻2050年,大型玄幻武侠游戏《极昼》彻底关服改版。在新推出的全息实境里,所有玩家将从零开始。按规则,每个玩家初登陆时都会根据角色属性觉醒一项独特技能。在后续的拓地图、刷副本、拼团组队里,个人技会成为玩家在这款rpg游戏里最大的升级优势。老版退役职业选手周今然进入全息世界后,发现自己竟然成了游戏里唯一无法觉醒个人技的玩家。没有配备个人技,甚至连职业属性都空白。其他人嘲笑不已——不过是新世界的废物,拖后腿的人。然而精通所有属性的周今然却陷入了反向沉思:没有职业限制?你意思是,奶妈的笛、射手的箭、坦克的盾……全门派所有武器能随我挑?啊?还有这种好事?于是《极昼》迎来了一个bug。当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时,反复跨职业的周今然却带着他的不靠谱小队狠狠打脸。不仅破了副本最快通关记录,还开出了最高品级材料。“周今然就是运气好而已。”“我特么就不信一个连个人技都没有的废物能把我怎么样——”直到,边用武器哐哐戳人的周今然边淡定地给自己奶了两口。……“——啊?”-周今然秉持强者独行的原则。直到争夺技能升级书的大野图里,上次被他用完就甩的金毛少年,拎着火焰砍刀拼死把宝物抢来、塞进他的怀里。周今然茫然:“给谁?”褚向阳羞涩地挠挠头:“给你。”

首章试读

[defeat]

没有感情的电子播报和屏幕中央猩红的“失败”二字宣告了这局游戏的结束和这场比赛的结果。

耳机中独属于游戏的音效一点点消散,直到寂静。

沈尔握着鼠标的手止不住地发颤,眼前的视线也开始一点一点变得模糊,灰暗的屏幕和穿过屏幕霓虹的观众席晕染成一片。

他绷着唇,颤着手摘下耳机,四面八方的欢呼声潮水般涌入耳中,听起来刺耳又令人无助。

“让我们恭喜UMA战队以3:2的比分战胜KNG战队!”解说的声音带着兴奋过度的沙哑,“这是UMA的第三次大满贯,同时也是hyper选手的第三次FMVP(总决赛最有价值选手),让我们为他喝彩!”

沈尔无力地闭上了眼,蓄在眼眶的热泪滑落,像一场静谧无声的雨。

“同时也感谢KNG给我们带来了这么精彩的比赛——”

话音落下,导播的镜头从另一端挪了过来,大屏幕上由笑着接受欢呼的hyper变成了落寞流泪的沈尔。

这是沈尔第二次打进世界赛。

UMA世界赛夺冠的第一年,在夏季赛便将他们斩于马下,KNG无缘世界赛。

UMA夺冠的第二年,KNG不敌LCK(韩国赛区),止步八强。

而今年,KNG一路披靡打进总决赛,第一次在世界赛上上演LPL(中国赛区)内战,却依旧败于他手。

沈尔和hyper同期出道,两个人不免被拿出来作比较。

hyper是电竞圈内的天之骄子,出道即巅峰,而他则是……一块不起眼的垫脚石。

“走了,去握手。”坐在他身旁队友站起身,低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尔从喉咙哽出一声应答,撑着扶手试图起身时,在一众替UMA欢呼的声音中捕捉到了不同的声音——

“Owl,加油,不要哭!!”

沈尔撑着扶手的手腕不适宜地一疼,迫使他跌坐在椅子上。

这一声“加油”和这一丝疼痛像最后一根稻草,几乎将他压地喘不上气。

耳边传来了队友的惊呼:“卧槽?怎么了?”

沈尔红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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