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之下,两艘船型机器孤零零的矗立在大地上,周围荒芜一片,只有起伏的沙丘连绵不断。
其中左侧的那艘机器内,绿色而浑浊粘稠的液体,围绕在一位面容姣好的男子周围。
清爽乌黑的浓密秀发,在液体中漂浮不定。
挺拔的鼻梁之下是薄而紧抿的嘴唇,柳眉微蹙如同一副历经岁月的古画,沉淀着时光浸染的儒雅气质。
红色的光芒出现的突然而反复,短促的节奏似乎昭示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在这一刻男子动了,睫毛轻颤,那是一双墨色的瞳孔。
星光璀璨夺目,黄沙漫天飞舞,是牧长歌死去后见到第一个画面,然后便是无尽的黑暗袭来。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姑且可以被称为医院的病床上。
此时,他正靠在软而洁白的靠枕上,试图分析自己的处境。
记忆中他写好遗书,处理好一切身后事,亦然面对了注定的死亡,他很清楚,自己的确死了,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活的好好的。
周围的器械乃至身下漂浮的床具,窗外不时飞过的船型交通工具,无不彰显着一个事实,这是一个比他生活的地球要先进许多的时代,或许这里都不是“地球”。
“您恢复的很好,肺部的癌变已经根除。
虽然没有侦测到您的精神力,但能在缺氧环境下坚持到少将的到来,甚至没有对您的智力造成损伤,这其实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
至于您的精神力我相信也许用不了多久它就能恢复了。”
拿着本子,穿着白色贴身衣物面容清秀的男人,带着微笑安慰着床上的青年,他有些紧张甚至不自觉地捏了捏自己宽大的衣袖。
即便暂时失去了精神力,这毕竟是一位尊贵的雄虫,实在不应该只派他这样的一名亚雌服侍。
毕竟隔壁的那位,可是有整整五名陪护人员,他忍不住担心,要是雄虫发难,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肺部的癌变已经根除?”
不自觉的低声重复,牧长歌两侧的手紧紧抓住身下柔软的床铺,身体前倾,如墨色般的眼眸深深地看着亚雌。
这让亚雌更觉得紧张,但很显然亚雌的担忧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