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月第一次见到沈木戈是在实验楼旁的梧桐树下,清风俊朗的白衣公子哥,斜倚着棕榈色的树干。
不太耀眼的阳光洒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让他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温润。
修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书页,那是一本推理小说。
秦霜月心想:嗯,长得真不错。
第二次见到沈木戈却是在警察局里。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微微惊讶,没想到时隔多年的第一次见面,两人居然是因为……案子。
他是报案人,而她是负责办案的警察。
只是他记忆不好,不记得她了。
一想到这,秦霜月又自嘲地抿了抿唇,记不得也正常,她……本来也和沈少爷没什么交集。
最近的一次亲密交流还是好几年前的毕业舞会上,两人隔着好几个同学,隔空碰杯罢了。
【你知道费城的光丽艺术学校吗?他们在虐待儿童。
】沈木戈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努力地压抑着因愤怒而此起彼伏的胸腔。
没想到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沈木戈居然骨子里还是个喜欢打抱不平的……热血青年?
秦霜月按例做笔录:【谁是当事人?】
【我们。
】
说话的是一男一女,女生的那一方身材丰满,个子高挑,五官周正。
她看了看身边的男人,神色悲戚。
【我叫孙贤,旁边的是我的太太王红翎。
】孙贤略微深吸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难堪的回忆,【我们都是光丽艺术学校的舞蹈表演家。
呵,当然,这是个冠冕堂皇的说法,实际上也就是一边跳舞,一边打杂的奴役而已。
】
【能具体说说在学校里都发生了什么吗?】
【我们每年都要参加巡回演出,什么活儿都得干,还不断不断地挨骂。
】王红翎紧皱着眉头,微微抽泣,【那个学校根本就没有任何教学资格,我们好多人在受训过程中都落下了病根,比如我的胳膊一到冬天就很疼,越冷越疼。
】
听着王红翎的哭诉,孙贤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头上,满眼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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