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是你偷了陈娇娇的作业?”
“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
窄巷,阴雨天。
双马尾少女和黑发少年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两人四目相对,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神色。
不屑、嚣张。
跟看狗一样。
隔了几秒。
两人默契移开视线,身后的小弟们已经打了起来。
边打边喊:“你们整天吹江意有多牛,结果身边连一个学习好的小弟都没有,也好意思在我们面前装逼?!”
“谁说不是呢,死对头抄作业抄到我们愈哥的人头上去了,下次也别说自己是一中大姐大了,听着都替你们害臊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意的小弟们也不甘示弱:“都是出来混的,谁比学习好啊?”
“拳头才是硬道理!”
“周愈的狗腿子听好了,东南西北四条街,意姐才是你们活爹!”
“妈的,江意的狗腿子太嚣张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愈哥也得是一中老大!!!”
“……”
说来说去,为陈娇娇报仇是假,争一中老大名头才是真。
从高一到高二下半学期,以上戏码就没断过。
老场面了。
周愈低头,睨了双马尾一眼。
他周愈活了十八年,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狂的女孩。
真是白瞎了这么纯的一张脸。
江意有被周愈的眼神冒犯到,条件反射地踮了踮脚尖。
却没什么大用。
一米六就是踮破了天,也高不过一米八八啊。
周愈看着少女费劲巴拉踮脚尖,结果越踮脸蛋越臭。
就这么看了一会儿,他肩膀微塌,低笑一声。
明晃晃的嘲弄。
下一秒,脚背传来刺痛,就见白色球鞋上面多了一个黑漆漆的脚印。
江意无辜摊手:“脚滑,不好意思。”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歉意。
周愈唇角笑意没了,面无表情地问江意:“你是不是欠打。”
江意翘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