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发现她还有如此的一面。

“…好看吗？那为什么那个混蛋就是看不到呢？好看没用的，漂亮从来都不是被爱的前提。”

顾疑舟就听她嘀嘀咕咕的，在念叨什么。

“你说漂亮重要吗？”

女人又忽然抬起头来，抱着自己的脖子问。

顾疑舟看她这幅样子，忍不住反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程锦很认真看着男人的眉眼。

柔软的指腹轻轻划过男人的五官。

从眉毛，到鼻尖。

顾疑舟心头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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