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武十七年,汉国都城。
街道上行人商贩来往匆匆,尽显皇都热闹非凡。立秋不过三五日,暑气尚未退散。
卖糖水的小贩卖力地吆喝着,引得来往行人多看了几眼。
酒肆里,有客多饮了几杯,酒醉后便开始高谈阔论,引来周遭几声轻笑。
青楼中,姑娘们身姿曼妙,薄纱裙下春光隐现,不禁让人无限遐想。
市场客商往来,金银过秤,买卖双方喜笑盈盈。
梨园内,角儿台上开嗓,引来台下叫好连连。
好一番歌舞升平的盛世之景。
皇城宫内。
此时已是将近午时了,今日的早朝尚未结束。满堂的紫袍青衫已是头冒虚汗,两股颤颤。
武将久战沙场,倒是尚可坚持,就是苦了那几位已过花甲的老臣了。
那位皇帝陛下此时正坐在龙椅上,用手扶了扶额头,看着这满堂的文武,沉声道。
“诸位卿家,难不成就打算这般一言不发吗?”
堂下大臣闻言,便是把头摆得更低了些。
一声冷哼,龙椅上的皇帝脸色更冷了几分。
半晌,一位老臣手执朝笏上前道。
“陛下,臣以为,凉州之战已不可避免,陛下应当机立断,点兵选将,早日开拔。凉尚有能战之兵二十万有余,幽并两州相加亦有十万兵甲,朝廷可再调拨冀州,雍州两地兵马共计十五万携带粮草辎重赶赴玄武关,臣愿披甲挂帅拒敌与关外。解陛下之忧矣。”
说话之人便是老将军魏继,魏家世代为将,镇守北关。魏继更为三朝元老,弱冠之时便已随其父镇守边关。凉幽之地苦寒,然魏继自三十年前接过其父衣钵至今,拒敌关外,大小战役上百场,寸土不曾失。
如今已至花甲之年,身体虽依旧硬朗,然皇帝念其年事已高,不忍他还在那北地受苦,于年前迎其回京,赏赐金银珠宝,封了闲官厚禄养老。
今日之事,满朝文武不敢言,最后还是落得魏老将军开了口。
沈煜一只手轻轻叩着龙椅,闻言挺了挺身子。
这位皇帝看着堂下身体还算健硕的老将军,心情不免感到有些低落。
大汉疆域何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