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
男人轻咬着苏画秋的耳朵,嗓音暗哑低沉。
苏画秋紧张地抓着沙发靠背努力往上爬,想逃出束缚,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劲。
书房外,一墙之隔的餐厅人声鼎沸,杯觥交错。今天是厉家一年一度的盛宴,所有人都必须放下手中的工作赶回来。
酒桌中途退场,万一有人会找来……
“别乱来,你大哥就在外面。”
“大哥?”身后男人将她拖了回来,掐紧了腰,“刚刚他叫你来这做什么?”
所以他突然将她拽到这里,就是因为……苏画秋脑海中倏然回荡着老爷子的话,“小苏啊,阿政需要一个继承人,你借老四怀上,他就会娶你,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咬紧唇瓣,浑身紧绷了起来。
苏画秋的沉默令男人气恼,凶狠又极耐具耐心折腾着,一点一滴都不放过。
真皮沙发淌满水渍,浸得满腹寒冷。
苏画秋像缺氧的鱼,被迫仰起头,不期然对上书架玻璃门上男人俊美邪肆的脸,那双深邃的眸子寒意升腾,似乎正欣赏她迷离溃败的模样。
她羞愧地将头埋进抱枕下,呜咽低泣,“轻点!”
“怕他看见你在我身下的浪荡样?”男人挑唇冷笑。
她无力辩解,“我没有……”
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四哥,你在里面吗?”是女人柔魅如水的呼唤声。
男人应声抽身,苏画秋顺势被带落,滑倒在地上。
从前他最恨别人打断,现在一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哪怕欢愉巅峰,他也退得毫不犹豫!
苏画秋心底苦笑,吃力爬了起来。
镜中男女重叠,女人是标准的东方古典美人,柔美又娇嫩,胸前布满了违和的红润吻痕,那是昨天,前天……之前每晚留下的痕迹,旧痕未好,又添新吻!
男人随手带上限量款百达翡丽,透过镜子看着她,嘴角微扬。
他是厉家三房的私生独子厉逸,孙子辈排行老四。大房老大原本是最出色的接班人,却遭遇了车祸;二房老二好色无能;老三神秘莫测,至今从未回来过。
现如今,他在厉家地位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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