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慕禾上一次见到霍承大概是在十年前,在霍承未婚妻的葬礼上。
那时霍承才刚二十五岁,是一个男人渐渐要摆脱青涩走向成熟的年纪,深爱的恋人骤然离世,这个打击带给他的悲痛,已无法用言语描述。
边慕禾只记得那天经过霍承身边时,感同身受的被他的悲伤感染,她亦哭得很伤心。
那时霍小火似乎还不姓霍,刚刚四岁的他被人牵着站在灵堂外,不知哭也不知闹,咬着手指头,眼睛里充满了童真的迷惘。
那一面之后过了十年,今天再见到他们俩,她已经是属于这个“家”的一份子了。
宴溪江靠窗的位置边,霍小火不善地瞪着边慕禾,夹起一块肉“啪”的扔进边慕禾的油碟里,看到麻酱将她洁白的衣领崩开了花,他恶作剧似的嘿嘿了两声。
边慕禾安抚住暴怒的霍承,拿了湿巾抹去麻酱点,冲霍小火笑笑:“投篮技术不行啊,平时在学校没人和你玩?”
霍小火眼睛瞪大了三圈,刚要反驳说话,却生生噎住——他不想跟她说话。
使劲儿白了边慕禾一眼,他从锅里捞起羊肉自己吃起来。
霍承忍着怒气,在一旁打圆场,“慕禾,别和这小子一般见识。他这臭脾气不知道随谁,在学校人缘就不好!”
“谁人缘不好啊?我在学校一大帮人都围着我转,还有,我打篮球十发十中,全校都没人比得过我!”霍小火放下筷子,声音颇高地说。
霍承冷冷的不理他,拿起手机拨动键盘。
没一会儿,一套崭新的衣裳被送到了“宴溪江”,霍承递给边慕禾,抱歉地道:“慕禾,换上这身吧。”
边慕禾去洗手间换好衣服之后,回来看到餐桌上已经不见了霍小火。
“小火呢?”她轻声地问。
“回学校了!”霍承大手一挥,自动往里面窜了一个座位。
慕禾轻轻的坐下来,桌上的涮品还剩很多,可她却有些不好意思再吃。
霍承看了看她,贴心将两人面前的油碟换过来,又招呼服务员换了一份清汤锅。
“你不爱吃辣的,其实我也不爱吃,臭小子走了,咱们好好吃一顿,你看再点点什么?”他将菜单又拿到了边慕禾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