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春深

vivishang/著

2026-08-30

书籍简介

p尚书养子被养父和义兄吃干抹的故事。\r\n谢廷渊趁妻子离府之机,以教导为名将养子谢玉衡引入卧房……自此日日于书斋寝阁间半诱半迫地将他占为禁脔。谢凌云无意间撞破父亲与弟弟的丑事,非但未加阻止,反而在妒恨与欲念驱使下强行加入凌辱,兄弟名分在床笫间彻底崩解。谢玉衡在养父与兄长反复争夺与调教中饱尝耻辱与情欲煎熬,身心逐渐从抗拒转为麻木依附,谢府后宅遂成三人背德关系的密闭牢笼。朝堂政敌察觉谢廷渊私德有亏,意图借此构陷,为保谢门权势,将谢玉衡送出京城藏匿,父子二人亦在权力倾轧中短暂联手。最终谢玉衡在异乡生活多时,谢凌云于家族倾覆之际寻来,三人于偏远庄园重聚,以扭曲而稳固的共生关系在废墟中继续存活。/p

首章试读

午后日光被三层帘幕隔在寝阁之外,只在乌木地板上漏出几道黯淡的斜纹。

谢廷渊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卷书,许久没翻页。

他今日穿赭色直裰,腰封紧束,身形沉实,像一堵半明半暗的墙。

窗外蝉鸣稀落,已近夏末,园中芭蕉垂着阔大的叶,将日光筛成细碎的金。

他在等。

许多年前将那个孩子领回府中时,谢家夫妇成婚十载,膝下只有谢凌云,是家中的嫡长子。

彼时的谢尚书—谢廷渊,本就对女色无甚兴致。

加之谢夫人出身高门望族,谢廷渊才刚在朝中站稳脚跟,不想因后宅琐事惹得岳家不快。

可族中长辈催得紧,频频暗示该从旁支过继一个,尚书门第本该人丁兴旺些才好。

谢廷渊却不愿让旁人的血脉坐享他半生挣来的权势,便从远房亲族中挑了个瞧着不错的男童,改名玉衡,养在正院,记在夫人名下写入族谱。

那孩子生得白净,眉眼温驯,自小听话懂事,被他抱在膝上教《千字文》时,只会仰着一张小脸,软软地唤他【父亲】。

他待他确是好的。

比亲生父亲不差半分。

可不知从何时起,那声【父亲】听在耳中,竟生出了别样的意味。

大约是去年端午,玉衡在园中沐兰汤,湿透的夏衫贴着少年初长的腰线,细细一捻,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又或者是某日查他功课,少年伏在案上写字,领口微敞,露出后颈一片莹白,细小的绒毛在午后光晕里近乎透明。

谢廷渊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那截颈子上,喉头发干,竟半晌没说出话来。

随着玉衡一日日长成,谢廷渊看他的每一眼都成了煎熬。

他用膳时看玉衡端碗的指节,看他低头喝汤时露出的白皙后颈;他在书斋听玉衡背书,却只盯着他唇齿间若隐若现的舌尖。

夜里夫人睡在身侧,他闭眼想的却是那孩子跪坐在榻前,乖乖巧巧地唤他一声【父亲】——那张嘴、那双手、那副单薄柔顺的身子,若能拆开了、揉碎了,一寸寸摸遍,不知该是何等滋味。

他忍了太久。

久到那欲望已不是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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