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宴仰头看向狭小窗口,漏进来几缕月光。
他恍惚想起自己和魏语宁的初见。
那时的他为那个我见犹怜的少女送上一把遮风避雨的油纸伞,换来的却是沦为阶下之囚……
江君宴合上双眼,不敢再去看那皎洁的月光。
也不愿再回忆过往。
昏昏沉沉。
不知过了几天,窗口一缕阳光折射进来,如一条金色绸缎落在水面。
水牢机关转响。
一个黄马甲侍卫走了进来,解开了江君宴身上的禁锢。
“今日十五,陛下允你外出放风,别走太远。”
江君宴有些恍惚。
每月的初一十五,一个时辰的放风时间。
这是唯一属于他的自由时刻。
没了铁链的束缚,他一步一步走出漆黑的水牢。
沐浴阳光的第一瞬,他仰头接住。
尽管那光极为刺眼,身上传来的暖意却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春日里日光柔和,水牢外的景色虽不及御花园,却依旧沾染了春意。
可他还没来得及欣赏,就看到不远处凉亭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江明昊。
在书中,炮灰配角江君宴早逝之后,江家的重心就都给了江明昊。
可现在,江明昊成了病秧子。
不仅没有和魏依依相遇,还和和魏语宁在一起了。
时至此刻,江君宴也不知道自己的穿书救赎,到底是对是错……
收敛思绪,他抬眼望去。
昔日一袭素衣的江明昊身着五爪蟒袍,带上了白玉冠。
五爪蟒袍,只有摄政王才能穿戴的服侍,如今都到了他的身上。
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江君宴离开原地,往一旁的荷池走去散心。
“兄长?”
江明昊却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
“兄长是来看荷花吗?可惜眼下还不到时候,待开之时兄长也身处水牢了。”
江明昊话中带着惋惜,但眉眼间却是幸灾乐祸。
江君宴不想和他过多白费口舌,转身欲走。
江明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