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aendix 附录
安·兰德为这部篇幅不长的小说起的暂定名是《自我》(Ego)。“我之所以用这个词,要的就是它确切的、字面上的意思。”她在给一位记者的信中这样写道,“我的意思并不是‘自己’的象征,而是实际上特指‘人的自己’。”[1]
安·兰德认为,“人的自己”,就是他的头脑或他在概念方面的机能,即理性的机能。人所有精神上独特的属性,均源自于这一机能。譬如,是理性(即人的价值判断)导致了人情感的产生。同样也是理性控制着人的意愿,即做出选择的能力。
然而,理性是个人的所有物。并不存在诸如集体大脑这种东西。
“自我”这个词将上述几点综合成了一个单一的概念:它将头脑(及其属性)定义为个人的一种财产。从而,“自我”便构成了一个人的基本身份。正如一本字典中所述:自我即“任何人的‘我’或自己;(它是)一个思考、感觉、希望的人,并将它自己与其他人的自己,与它思想中的对象区分开来”。[2]
安·兰德之所以颂扬人的自我,其原因显而易见。通过这一行为,她(含蓄地)维护了她的哲学的核心原则,同时也是她作品中的主人公们的核心原则:理性、价值、意愿、个人主义。相比之下,她作品中的反派角色则不思考,不判断,不希望;他们都是二手货(1),情愿被他人所控制。他们已然宣布放弃了他们的头脑,从字面意思上来说,他们已经没有了自己。
这部关于“人的自我”的中篇小说于1938年在英国首次出版。它与1943年出版的《源泉》(The Fountainhead)有什么关系呢?安·兰德在1946年写道,《颂歌(2)》(Anthem)就像“艺术家们为了将来的大幅油画而作的草图。在写《颂歌》的同时,我也在为了《源泉》而工作。二者有着同样的主题、精神与意图,不过是以完全不同的形式表现出来的”。[3]
当时有一位记者曾警告兰德女士,对一部分人来说,“自我”这个词“冲击力太强了,甚至是不道德的”。她答复道:“哎,当然会有这样的人。你以为这本书是针对谁写的?”[4]
尽管对于文本而言,“自我”这个词始终至关重要,但出版时,书名却改成了《颂歌》。这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