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看来——这些野兽心头血,做为核心大药炼成的凝血丹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人丹法啊,对应着人字,得用人炼丹才行呐!”
房间里视线幽暗,祝平安伫立在丹炉前,凝视着手掌心咳出的暗红色血液,
体会着头晕目眩之感,眼神透着一股凝重之意,嘴里喃喃自语着。
此刻的祝平安极度纠结,来到此世间,整整十六载。
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就因体弱多病暴毙了,他自幼又先天继承了母亲遗传的体弱病症。
大夫曾断言:此子甚弱,药石难医,恐命不久矣。
三年前,其父听信一位云游的黑袍道人蛊惑,决定外出寻仙问药,
将祝平安托付于生死之交的好友照拂后,和那黑袍道人一同离去,再也杳无音信。
此间世道很乱,王朝大有倾覆之相。
天下九州起义不断,邪教蛊惑百姓,
藩王拥兵自重,世家兼并土地,
贪官污吏横行当道与民争利,土匪强盗百无禁忌乱杀无辜,
以致民怨四起,九州各处皆有民不聊生之地。
外有异族虎视眈眈,陈兵关外。
大庆一朝,已经陷入了内忧外患,
民间有学之士大多将此归咎于庆帝昏庸。
所幸的是其父给祝平安留下了一份家底,在长乐县留有一套房产,以及一间沿街商铺。
靠着租金和父亲有生死之交的那位朋友接济关照,祝平安的日子才勉强过得下去。
甚至还通过那位伯父的关系拜了县令为师,在去年考上了秀才的功名。
有了这身功名后,祝平安又被聘为了那位县令做账的师爷,才逐渐富裕了一些。
师爷只是算得上一个幕客,却也算有了一份依仗,
如若没有靠山,祝平安在其父离开之后,必然会被吃绝户,
何谈博得一份功名,甚至寻来大量医书,取得人丹法门而自救?
祝平安从来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按照他的估算,他那位寻仙的父亲估计是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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