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银刚醒来,就被人迎面泼来一盆带冰渣子的水。
她躲闪不及,被泼个正着,拔凉拔凉的水让她浑身一哆嗦,打了个冷颤。
“你怎么……”
她本来想找人理论,发现目光所及之处,不是她所熟悉的古镇小桥流水,而是低矮简陋破旧的房子,比她去山区采风看的村落还要破旧落后。
“小猖妇, 敢跟汉子私奔,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泼水的老妇人,瘦骨如柴,满脸尖酸刻薄,扔掉木盆,抄起棍子,就往金满银身上打去。
棍子打在金满银身上,她才发现她的四肢被绑, 移动躲闪不了半分,只能硬生生的受下来。
她痛的龇牙咧嘴,来不及骂句神经病,简陋低矮破房子走出来一个佝偻身体的老男人。
老男人见那老妇人打得起劲,规劝道:“别打了,还不嫌丢人现眼,非得弄的全村人都知道?”
老妇人下手打的一次比一次重 ,嘴里还不甘的咒骂:“丢脸?她三更半夜不睡觉去勾搭汉子,让汉子带她私奔,已经够丢人现眼了,还有什么脸面可丢的?”
金满银又懵又痛,不知道自已在哪,只能从这两人补丁加补丁的穿衣打扮,揣测,她被拐到非常闭塞的山村了?
老男人怕金满银被打死,伸手拦住了老妇人:“别打了,要是把她打死了,田里的活不但没人干了,还得花几文钱给她挖坑打棺材。 ”
老妇人手一顿,停止了打, 依旧气不过,骂骂咧咧道:“这个挨千刀的小猖妇,只想躺着享清福,留在家里也没用,卖了,把她卖到窑子里,还能换头牛回来。”
金满银还没来得及说卖人是犯法的,就被老妇人扯进破房子里,扔摔在烂草堆上:“小猖妇,你给我等着,把你卖了换头牛回来,咱们家的地,没有你照样种的红火。”
金满银顾不得身上的疼,忙忙说道:“我都不认识你,凭什么卖我,贩卖人口是犯法的,是要枪毙的。”
老妇人对着她吐了一口唾沫:“呸,什么犯法,什么枪毙,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告诉你,小娼妇,你是我十两银子买回来照顾我儿子,给我儿子暖被窝的小媳妇,你没把我儿子冲好,还克死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