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
顾西洲瞳孔骤缩,小幅度的摇头。
他将许迟晚抱起,语气轻柔得好像她只是睡着了一样。
“别怕别怕,医生马上就来了。”
瓷白的地砖衬得血更加鲜艳,刺痛他的双眼,比起难过,他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许迟晚就这样离开了他,害怕……是他害死了她……
“许迟晚!你睁开眼看看我!”
他不敢轻易挪动她,甚至后来不敢再触碰她,跪在没了心跳的女人身边安静陪着她。
医护人员很快就来了,做了很久的检查和急救措施后,遗憾的对着双眼猩红的顾西洲开口,
“抱歉,病人突发心梗,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请节哀。”
医护人员准备撤离,顾西洲似乎才回过神来,手上沾满血迹,跪在妻子的尸体边守着。
年少有成的男人从未如此狼狈,可周围只有一声叹息和节哀。
“西洲哥哥!啊!”
江梦眠突然进门,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她小心翼翼绕过地上的血迹,轻轻拉了拉顾西洲的袖子。
“西洲,好可怕啊,他们说孕妇不能见血的。”
要是以前,顾西洲肯定会好好安慰她,然后带她离开这里。
可是现在,他只是将袖子抽了出来,冷声开口,“你害怕就先离开。”
江梦眠不着痕迹的偷偷瞪了一眼地上的许迟晚,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别墅。
她***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家里空了大半,所有关于许迟晚的东西都被清空。
顾西洲从未觉得家里这般冷清过,他看着佣人和管家们忙前忙后,只觉得心烦。
他干脆上了楼,进房间的一瞬间,属于江梦眠身上独有的琥珀香将他紧紧环抱。
手上的红酒很快就消下去大半。
顾西洲站在窗台,楼下翻飞的纸钱有些飞到他眼前,白的刺眼。
明明是一场葬礼,却没有任何哭声。
黑压压的夜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别墅明明亮着暖黄的灯,却没有任何暖意。
料峭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