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泰和元年四月,突然出现了天狗食日。
紫色青色闪电纠缠许久,最终一起爆了满天花,之后风起云涌,天色恢复如初。
良县安平镇,一处小宅院中。
“哇哇哇”
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云奕月努力睁开眼睛,看清周围的环境之后猛然一凛:“这是什么鬼地方?”
前些天,云奕月偶然间偷听到父母打电话,老家的祖坟突然被山火燎烧得一片焦黑,紧接着祠堂里闹老鼠,牌位被啃得乱七八糟。她心里一动,想拿这类民俗题材拍个短片去搏奖,于是缠着父母一起回了老家,趁着夜黑人静扛着摄像机独自一人摸进了老家祠堂。
岂料云奕月刚刚做完片头的自我介绍,突然被一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黑猫狠狠打了个嘴巴子,连人带猫再带摄像机撞在了供桌上。
再一睁眼,就成了眼前这幅局面!
云奕月愤怒的吼道:“该死的黑猫,老子要剥了你的皮!”可是她喉咙里发出来的却是婴儿的咿咿呀呀声。
一直蹲踞在屋角的黑猫慢悠悠的走过来,漫不经心的舔了舔爪子:“哼哼,你家祖先挑中你过来帮忙,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旅程!”
虽然黑猫只是散漫的喵了几声,可云奕月却听懂了它话里的意思。
云奕月不禁满脸懵懂:哪位祖先请我来的,要帮什么忙,什么忙需要从娘胎里开局?
可还未等云奕月反应过来继续追问,黑猫傲娇的一拧身子溜了个无影无踪。
云奕月连忙伸手去抓黑猫,可是那鸡爪子般的小手却完全不听指挥,连半根猫毛也没捞到。她不禁又气又急,成堆的愤怒输出却变成了撩开嗓子的哇哇大哭,正当她哭得起劲儿的时候,一颗柔软芬芳的东西塞入了她的嘴巴里。
云奕月本能的大口吞咽:这是什么……咕咚咕咚……还挺好喝……咕咚咕咚。
吃饱了之后,云奕月满腹的怒火消散了大半:算了,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活下来,至于那只黑猫,早晚捉到它拷问清楚,然后将它剥皮拆骨,炖肉喝汤!
云奕月满足的打了个奶嗝,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围在身边的人:疲惫却满足的娘亲,笑容满面的爹爹,沉默寡言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