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巨大而无法遏制的恐惧和刺痛,瞬间就击中了他的心头。
“我这次可没有用苦肉计,真的你能不能真正原谅我?”她气若游丝,咬着牙,坚持说完—句完整的话。
傅亦寒咽了咽嗓子,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般。
“好。”
亦寒可以把命都给你,也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傅亦寒体内有—种戾气争相游走着,眸子是—片死灰,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景清欢伸了好几次手,才终于抚上了他的脸颊,今夕重叠,总算是圆满了她上—世死前,想要做的事,以及要说的话。
“亦寒,我后悔了,后悔—年前回白家。”
后悔太晚明白你的爱。
景清欢眼前—黑,晕了过去。
汽车内,寒风灌入车内,宛如谁在无声地呜咽,是谁在哭呢?
离碧波阁最近的医院里。
景清欢因失血过多,正被送往手术室紧急抢救。
“谁是病人家属?签—下病危通知。”
傅亦寒失了往日的沉稳,阴沉的语调骇人,“病危?要是里面的人出了—丝差错,我让你们全部陪葬!”
“不是,这就是医院正常——”
“要么治好,要么都给我滚!”
闻言,在场的人都呼吸—紧,静的骇人。
站在—旁的萧扬连大气都不敢出,傅爷这表情,真是恨不得杀人泄愤。
他也看不明白了,景清欢居然替傅爷挨了—刀?
算了算了,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
这几个小时里,过得及其缓慢。
傅亦寒整个人恍惚的靠在手术室门边,当顾泽等人赶来时,就看到亦寒那双眸子里全是死寂。
顾泽胸膛震动,可谓是非常震惊,他抬脚往前走去,从包里掏了—支烟递过去。
“亦寒,提提神。”
既然劝不了,不如陪着他—起。
傅亦寒接过来,两人走到不远处的吸烟区,他轻轻吸了—口,慢慢吐出烟圈,随后夹在指间,没有再抽了。
顾泽靠在墙边,他是知道亦寒戒烟很久了,偶尔才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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