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瑾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平静地阐述着,这才是她一贯的样子,不动声色,让人不知她究竟作何想法。
她再次抬眸盯住袁掌柜,即便她没有明说,袁掌柜也明白她这是何意。
可僵持了好一会儿,袁掌柜却迟迟没有表态,宁瑾己经了然,淡淡问身旁少女:“阿鹿,什么时辰了?”
双丫髻少女瞧了眼外边的天色,回道:“东家,己是亥时三刻。”
宁瑾听罢轻叹口气,吩咐道:“那就快准备吧,时辰也快到了……”可她话音刚落,袁掌柜再也沉不住气了,时辰快到了?
她显然是在提醒什么。
“东家,我知错了!
饶了我…饶了我……!”
袁掌柜语无伦次地大喊着,可眼前少女没有任何回应。
阿鹿却没有宁瑾那么沉得住气,听了袁掌柜的话她不由地冷笑了声,便抬手示意那几个护院将袁掌柜的嘴封住。
“太晚了呀,袁掌柜…东家给你机会你没把握住,这会儿己经来不及了呀,听闻你那新娶的娘子好不容易才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可惜孩子就要没爹咯……”少女几句嘲讽的话,却是精准命中袁掌柜背叛的动机,他求个儿子求了十几年,是宁三叔找人给他调理才得偿所愿,是他们逼迫的!
袁掌柜早被封住嘴,支支吾吾不停。
这袁掌柜想说的话宁瑾怎会不知?
她最后望了眼袁掌柜,此时眼里不再平淡,而是流露出强烈的恨意,“你想说什么?
为了你的香火你就能害我父母?
就想害我性命,倘若你孤身前来我尚能念及旧情,可你子时要做什么你可是忘了?
袁晟,进我拜月堂的门之时,我爹就教过你信、德、仁、义,是你忘了,不怪别人!”
强烈的怒意让宁瑾身躯轻颤,阿鹿赶忙凑近扶住宁瑾,她伸手示意护院赶紧准备,眼下时间所剩不多,她扶着宁瑾向庄子后门走去。
阿鹿跟在宁瑾身边多年,自是知道宁瑾最是要强,即便得知她父母突然身亡,她也能忍住悲痛谋划后事,她极少会这么气愤,这个袁晟的作为是真的让她无法原谅。
可生在商贾之家,宁瑾最是明白何为利字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