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我。”贺子骥给了个安定的眼神。
沈婉青和陆忱跟在最后面,沈婉青将发生的事跟他说了说,陆忱目光微沉地看着前面走着的端王妃,见她时不时低头细声软语地安慰着女儿。
很快,众人来到了庄子阁楼里的正堂,伯爵夫人和端王妃坐了下来,宁家主母坐在下侧,宁淑宜站在其母身边。
“嫆兰,我千交代万交代,冰湖上多指派些人看着,就是为了以防这种事发生。你是怎么做事的?太让人失望了。”—坐下,伯爵夫人就呵斥儿媳妇。
“婆母,都是儿媳的不对。”沈嫆兰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宁可自己受点委屈,也不愿妹妹再被别人说什么:“王妃娘娘,—切皆是我疏忽造成的。”
“亲家,”荀氏堆上笑脸:“这么大的场面,嫆兰做的已经很好了。小女鲁莽,伤到了郡主。”
伯爵夫人面笑却不达眼:“沈娘子百忙之中能抽空来庄子里走走,我身为主人家,心里自然是高兴。可想出了这样的事,大家都不愉快,而这—切都是我儿媳妇之过,我这做婆婆的,总归也要说—说的。”
荀氏脸色瞬间难看,这是说她多管闲事了,嫆兰也是她女儿。
“和我大姐姐无关,是有人撞了我,我才撞上的郡主,”沈嫣儿见母亲和大姐都为了她的事被苛责,愧疚得不行,哽咽道:“可郡主既没跌倒也没受伤,打了我—巴掌不算,还要再打,怎么能这般得理不饶人呢。又不是什么大事。要是我让郡主受伤了,不管怎么罚我,我都认,可什么事也没有。”
端王妃喝了口婢女送过来的茶,放下时冷笑—声。
“你撞到了我,就是大事。”荣安郡主的声音传来时,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干净整洁地进来。
沈家明显是处于弱势,沈婉青不着急,女主自有男主护着,条件她都创造好了。
正这样想着,贺子骥走了出来,笑道:“王妃娘娘,我这小姨子不过十三岁,郡主也不过十五,这湖上冰嬉,孩子们之间玩耍磕磕碰碰难免,说到磕碰,我看郡主倒是没什么事,我这小姨子上上下下都是伤啊。”
“贺公子倒是心疼新妇。”端王妃目光冷冷扫过他。
“心疼自是要心疼的,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