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帮套的男人也有春天

冰河落九天/著

2024-06-15

书籍简介

“拉帮套”原是东北方言,本意是一匹马拉车不够用,在马的旁边再套一匹马。它也指代旧时农村的一种婚姻形式,在一个困难家庭中,男子失去了劳动力,那么女人会再找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进家门,互相帮扶着度过难关。为了给李大青家里盖房进山拉石头,村里的车把式马广远遭遇车祸截去下肢,差一点截到了大胯……李大青全力拉扯着寡妇二凤和她的一双儿女,村里传出他“拉帮套”的风言风语……十年后二凤做了乳腺癌切除手术,催促他娶了她的女儿马云娇……生孩子的那晚大雪纷飞,住在抢救室的二凤听到楼上外孙子的第一声啼哭,大喊一声“我的孩子”后溘然离世……此文章旨在倡导李大青和二凤、马云娇母女助人为乐和勤劳致富等社会正能量,无低俗不雅等不良引导。

首章试读

五间土坯房的西窗下面,是小女人二凤跟邻居光棍汉李大青家隔开的一段矮矮的土墙。

刚过夜里十点,矮矮的土墙西边,就传来了三声蛐蛐的低鸣,“嘟”“嘟”“嘟”……

村庄的夜晚寂静无声,只有远处传来几声呜咽的犬吠,这蛐蛐的叫声也就传的很远,东院屋里三十五岁的小妇人二凤当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你个混小子,就不能再等等?”这小女人皱了皱眉,心里轻轻的骂了一句。

此刻她穿着松散宽大的花裤衩子和跨着肩膀的大背心,躺在自家东屋的土炕上,呼哒呼哒的摇动着破旧的芭蕉扇。

给呼呼睡着的丈夫扇风的间歇,二凤也掀开自已的大背心,把那不怎么凉而只是随着扇子流动的空气,偶尔的扇向自已的肚皮。

此时的她没有一丝的困意,头枕着硬硬的枕头眯着双眼,鼓胀胀的胸脯一起一伏,耳朵却好似顺风耳一样,伸的老长老长,一直伸到了屋外的矮墙那边。

她知道,这蛐蛐的叫声,是西院那个愣小子李大青学出来的声音。此刻,他应该就蹲在他家院里,那段矮矮的土墙西面。

冬天学猫叫,夏天蛐蛐鸣,这还是去年,他俩第一次夜里悄悄跑出去玩儿的时候,约定的以后见面的暗号。

她知道,他在召唤她走出屋门。这已经是今晚第二次蛐蛐的鸣叫了,那蛐蛐的叫声有点儿急。

“每次都是猴急猴急的!这时候,西屋里的两个孩子还没睡实在吧?”小妇人二凤眼珠转了转,翻了个身。

她想再等一会儿。

儿子马东升刚刚五岁,只知道和一群孩子疯跑,对大人之间的事情还一窍不通。

可闺女马云娇已经十二岁了,个子蹿到了一米五多,那身子明显的已经开始蓬蓬的发育。小妮子明澈的眼睛看她一眼,好像能看到她的心里去。

这让她对与大青的私下交往多多少少的有了一点顾忌。

能不让孩子知道的事情,最好不让她知道。

夏日的夜晚,原本耀眼闪烁的星星,被片片乌云拦在了遥远的天际,闷热的空气里没有一丝丝风的流动。

远处人家时断时续的闲散的狗的叫声,也没有了往日的清脆,声音里也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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