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错作

跃青/著

2024-02-24

书籍简介

(日更六千)梁雁与少时的救命恩人重逢后发现他性情大变。从前的他白衣胜雪,温润尔雅,而今却玄衣肃立,沉眉冷眼。存着报恩的心思,她日日嘘寒问暖,送吃食,送衣物,流言蜚语面前护他,不顾危险也要救他。可某日送糕点的路上,听见侍卫问他:“大人,你好像不喜欢梁小姐?”她拉着侍女在一旁躲了躲,听见宋随答道:“没有。”梁雁满意地看向糕点,对侍女道:“他面上看着虽冷冰冰的,但内心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善良。爹爹今日还跟我说我认错了人,我就说我不可能会认错的。”复而听见宋随继续道:“不是不喜欢,是讨厌。没半分闺秀的模样,若不是为了案子,我不会搭理她。”侍女小心翼翼:“小姐,糕点还送吗?”梁雁捏紧拳头:“不送了!他不配!”后来,宋随发现往日里时不时往跟前凑的姑娘没了身影,就连那日日都不曾缺的梅花糕也出现在了别人的桌子上。宋随:?小剧场:梁雁初来上京那年,母亲曾问她:“雁雁,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她不假思索答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未曾想后来某日,与真正的救命恩人外出同游。归来后,她却忽然被人扯着后领压在墙角。幽幽月色洒落,那人眼尾泛着异样的红。她听见他声音依旧冷,一字一句缓缓落在她耳边:“这便是你喜欢的谦谦君子?”【口嫌体正直黑心莲x宽心治愈系小太阳】预收《我靠写话本子征服高岭之花》表面上的鄢冬灵:温婉贤淑,大家闺秀实际上的鄢冬灵:京中最畅销话本子写手新书的男主角是一朵清绝冰冷的高岭之花鄢冬灵才写了个开头,这书便卖得断了货可这种高冷仙男她还是第一次写她卡文了……为了能继续艺术创作她把目光放在了李无寒身上李无寒是伯远侯家的世子,气度清绝,出尘脱俗是许多姑娘的春闺梦里人但鄢冬灵觉得他装得很原是某日宴席上,世家公子们讨论那本近日风靡全城的话本子时,他凉凉评了一句:伤风败俗,不知所云tui他若不是没看过,怎知那话本子‘不知所云’?虽不喜欢李无寒,但为了自己的话本子事业,鄢冬灵花重金买通了他身边的小厮,日日与她写信汇报李无寒的衣食住行,待人接物,以此作为灵感,继续创作终于,在她的话本子完本后她又开启了下一本话本的创作这一次的男主角,是个倜傥风流的翩翩公子卡文之际,她又将目光放在了李无寒的好友,今科状元郎的身上……*有个叫鄢冬灵的小娘子似乎对自己过分痴狂京中凡有宴席,她总是坐在角落里痴痴望着自己有意无意制造偶遇还买通了身边的小厮打探他的消息这让李无寒很是苦恼某日宴席上,世家贵女们拿着花球玩乐有人说:“一会是游园,咱们不如拿着花球去邀那边的公子!”姑娘们话虽是这么说的,却没人敢真的去递花球鄢冬灵手里正好捧着一道花球鄢冬灵迈开步子,往自己的方向走光天化日,李无寒惊讶于这姑娘的色迷心窍摆出一副冷眼冷面,正拒绝的时候那花球被递到了一旁的好友手里……姑娘举着花球,笑容甜甜:“状元郎,贺你高中!”李无寒拒绝的话生生卡在喉间……小剧场:小厮日记——---腊月十三,天晴宴席上,鄢小姐送了杭状元花球公子面色黑了又黑,藏在袖子里手抠了又抠,在原地站了好久好久腊月二十,下雨公子穿了一件与杭状元同款的红衣打着伞从鄢府门前来来回回过去好几趟鄢小姐没看见腊月二十六,大雪听闻鄢小姐和杭状元相约去赏雪公子非得邀杭状元喝酒杭状元喝醉了公子自己去赴了约……【高岭之花自我攻略后倒追】【一心只想搞创作的的话本子写手】

首章试读

上京,积云寺。

西边院落里的禅房恰好临着后山的方向,宁谧僻静。

明月悠悠,几缕月光透过黑云漫射下来,正落在最里头的禅房的屋顶。

屋子的小窗开了一半,里头透出昏昏的烛火光来。

朦胧光影里,只着中衣的女子坐在窗前,手里拿着剪子,垂眸轻轻挑开烧尽的烛芯灰。

梳着双丫髻的圆脸婢女见状上前拉紧了窗扇,急道:“小姐,这山里的夜风冷得很,小心夫人的病还没好,你倒把自己给折腾病了。”

手里的灯花被打得往下压了一寸,复而又慢慢回复。

梁雁拿手护了护,抬眼看她,“盈双,我睡不着,就想吹吹风。”

她这人有个毛病,只要换了地方,便很难睡着。虽说从江宁来上京也有近半月了,但她总是睡不好觉。

盈双叹了口气,望向那一张鹅蛋小脸。一双眼珠黑圆,卖起可怜时更是一副乖纯柔婉的模样。

不过她自小便跟着梁雁,早熟知她这副讨好卖乖的冤家相,才不吃她这套。

“小姐该歇息了”,盈双拿过梁雁手里的烛台,推送着人上了塌。

紧接着烛火也被捻熄了,随着‘吱呀’一声门响,屋里很快便只剩她一个。

梁雁的父亲梁昭本在江宁墨县做官,许是这十几年矜矜业业,也做出了点成绩。

恰逢京中官位变动,碰上契机让他在几近半百的年纪从穷苦小城调到了上京。

可一家人随着他一起从江宁举家迁来还不足半月,梁雁的母亲孔令珊便生了病,好些时日都不见好转,于是父女俩便专程来了积云寺为她祈福。

积云寺在郊外深山,从京中往来并不方便,两人烧完香已是傍晚,便只能在此住下。

“不知父亲在隔壁睡了没有”,梁雁喃喃自语,悄悄闭上了眼:“希望这寺庙真的灵验,让我母亲快些好起来吧。”

亥时二更,梆声落地,上京城内处处熄灯安寝,义宁坊的西北角,大理寺主阁内还点着灯。

主阁桌案上累着高高卷宗,身着绯色官服的青年提着笔在案卷上落下最后一个字。

时值冬夜,衙署内的空气都沁着冷,这丝丝缕缕的冷意蔓延,...

首 页目录阅读